看的话本。”
“那纸和墨呢?家里的用光了。”
“嗯,也都帮你买好了。”
闻言,灵姝心里的阴霾彻底散去:“真的吗?太好了!就知道长清你最好了!”
*
重新回到郑府,天色已经暗下来,屋里陆续掌了灯。
没多久,郑玄也回来了。
他从门口经过,一眼就看到了被破坏的符文,脸色立时一变。他问管事,家里可曾来人。
管事道:“除了夫人的好友来过,就没别人了。”
“夫人的好友?”
“就是那位灵姝姑娘,两年前拿着砍刀堵在门口的那位。”
郑玄脸色僵住,显然对此记忆犹新。
再看那石狮子上的划痕,摇头道:“许是哪来的野物,不小心破坏的,走吧,去见客人。”
……
“早知灵姝姑娘登门,我就早些派人安排了,请恕在下招待不周。”
燃起灯火的房间内,郑玄面带笑意地寒暄,甫一见面,似乎还有些尴尬。
但这次,灵姝倒是给了他好脸色:“我是来看云娘的,不兴这些客套。”
“哈哈,那这位是……”
“我夫君,杜长清。”
“哦,原来是妹夫,妹夫真是一表人才。”
杜长清漫不经心地朝他看了一眼:“郑公子过誉了。”
因是待客,难免推杯换盏。
郑玄虽然周正木讷,几杯酒下肚却也打开了话匣子:“听说最近这营生都不好干,不知妹夫在哪高就?”
“高就谈不上,只是干些琐碎的营生,勉强糊口而已。”
“哦,什么琐碎营生?”
杜长清抬眸看他一眼,拿起酒盏浅啜,之后才启唇:“风水先生,偶尔也会采些灵草,剥些野兽的皮毛来卖。”
剥野兽的皮毛?
郑玄左右瞧他,虽然穿着简单,但神情气度却很是不凡,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人。
他还要再问,却被灵姝打断:“好了,长清他之前失忆,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你还是不要再问了。”
云娘也道:“就是,哪有一上来就打探人家家底的?说说你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门中事务很忙吗?”
郑玄接过她倒的酒,含笑的眼睛流露疲惫:“别说了,今日下值回来,不料经过鹿鸣寺的时候忽然传来巨响,原来是殿里的佛像塌了,摔得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什么?鹿鸣寺?”灵姝和云娘齐齐惊讶。
郑玄:“没错,因为太过诡异,我们怀疑是有魔物作祟,便进去查探了一圈,不过并没有发现魔物踪迹,等等……你们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灵姝转着眼珠子:“实不相瞒,下午我们也去了鹿鸣寺。”
“什么?什么时候?”
“就是午时之后,不过我们回来得早,并不知道发生了这事。”
郑玄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虽然这次没有伤到人,但到底是有些诡异,能不出去就尽量不要出去。”
大概是这事太玄,说完之后郑玄就岔开了话题,聊起自己在仙门的琐事。
杜长清基本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穿插几句,不显得热络也不至于过分冷淡。
而灵姝本来就对仙门的事很感兴趣,她撑着下巴,听得最是认真。
“郑公子,那你们除了每日画符之外还有什么任务,是不是也很忙?”
郑玄道:“何止是忙,你们不知道,最近仙碑的力量好像有所波动,仙门的长老命我们一月之内破解上面的灵文,可仙碑上的灵文谁都没见过,一月之内破解怎么可能?”
他语气里分明透着悲催打工人才有的苦大仇深。
唉,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不好混。
不过,她只同情了一秒,就问:“仙碑?难道是我们村附近的仙碑?”
她记得,自打她穿过来,村子附近的山头上就落着一座石碑,风吹日晒,字迹早被模糊,四周更是长满了杂草。
乍一看,还以为是座不起眼的土坟包。
郑玄握着酒杯:“没错,就是在静水村附近,我们拓下了上面的灵文,可至今都未能破解,想必这是天外来的仙碑,不是我等凡人轻易能参透的。”
……
“天外来的仙碑?长清,你说那仙碑真的是天上掉下来的吗?”郑府西厢,喝得迷迷糊糊的灵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