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1 / 3)

当柁师看见那三人——身量高的遮面男子走在前,白巾掩面与戴帷帽的女子一左一右稍稍落后——向他走来时,吓得跌坐于地。心道终于要杀人灭口了。

他急忙前趴换成下跪的姿势,求道:“贵、贵人饶命。”

傅徽之上前扶起他,道:“不必怕,我等不会害你性命,只有一事相托。”

柁师抖得厉害,低眉顺目地说道:“贵人尽管吩咐。但、但凡小人能做的,必不推辞。”

“我等下船后,你可调转船向,仍回上个渡口。到渡口后,劳烦为那些捕者解缚。”傅徽之道。

“是是是。”柁师一口答应。

傅徽之又自腰间取了银钱,塞到柁师手中。“这些钱你拿着。”

柁师看了一眼,急又将银钱递到傅徽之面前。“这、这我不能要。”

傅徽之将他的手推回去。“拿着罢。船上还有不少舟子,也是辛苦他们多驾几个时辰的船。这些钱便与他们分了罢。”

“要你等拿着便拿着。”白潏露冷冷道,“可若你等敢提早放了那些捕者,除非你等不做营生了,否则,我定会再寻到你等。”

柁师忙道:“不敢不敢。”

傅徽之微微抬臂一拦:“别为难他了。”而后对柁师一礼,“有劳。告辞。”

柁师忙还礼:“贵人慢走。”

傅徽之等人又去系马处牵马。

途中言心莹问:“白娘子何时上的船?”

白潏露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傅徽之应道:“她到褒城时听闻城门在查以白巾覆面者,便猜到我会沿汉水而下,便赶往渡口。到渡口后恰巧看见我登船,便也上来了。”

“那为何那些捕者将客人送走时,没发现她呢?”言心莹问道。

“她一直藏在我们屋中。”傅徽之道。

言心莹一惊:“何时在的?我怎么不知?”

“你因苦船出去后,她进来的。后来我二人出去,她还在屋中。等到你我与捕者去船头打斗时,她便出来自持弓箭捕者后方攀上了顶楼。”

“怎么早不与我说?”言心莹微微埋怨。

“原本想说,听你说起捕者之事,怕隔墙有耳。”

言心莹越来越觉得他们才是一家人,自己是个多余的。说得倒好听,恐怕白潏露是一直在外面某处偷偷等着,专等她出去后才进去的。

转眼走到,系马处系着四匹马、五匹驴。

傅徽之伸手握住缰绳:“还好他们没将马也送走。”

白潏露也牵了一匹马:“将余下的驴马也牵走罢。”

“不必,这些应是客人的驴马。你担心他们借这一匹马、五匹驴能追上我等?”傅徽之道。

言心莹也牵了自己的马在后面跟着。

下船前傅徽之站定田瑾面前对他说道:“柁师是受我逼迫,你最好别为难他。”

田瑾扭过头不再言语,傅徽之又将布帛重新塞回他嘴里。

三人牵马下船后,看着客船调转方向,逆流而上。

言心莹忽然开口:“他们定会以为我等会在此歇息一夜,或是赶往下个渡口。不如我等也立刻纵马往上一个渡口去,寻处安身之所。明日仍从那渡口上船。”

傅徽之道:“不须,今夜辛苦些,即刻赶往下一个渡口。”

“他们追来该如何是好?”言心莹问。

“追来便追来。”傅徽之又问白潏露,“还没问你为何来此。走之前不是说了,不论有何案,都先搁置,待我回去处置么?”

“此次不同……”白潏露忽然看了眼言心莹。

傅徽之会意:“哦,这是南宫女郎,单名一个‘雪’字。她受燕国公之托,一路助我。凡事不须避着她。”

白潏露仍是不放心,便问言心莹:“娘子为何一直戴着帷帽?”

言心莹本欲回她,傅徽之又抢先开口:“女郎师门规矩,面目只与未来夫君观。”

白潏露又看了言心莹片刻,才点点头。转而对傅徽之说道:“是。苏县尉说近日一个报案人右臂有刀伤,他猜测或许与七年前的纵火案有关。”

傅徽之道:“右臂有刀伤的人多了,算什么线索?”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找到我,想请公子破案。还说若公子能破案,他会将身家托付。不仅如此,他还有百金悬赏令的线索。”白潏露放低了声音,“公子,百金悬赏令可不多。”

傅徽之微微变色:“既有百金悬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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