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暴露(2 / 3)

领口的位置,姬寻暂时不知道是由于技术限制还是别的因素考虑。

有机会的话,问问小虞老师。

两个人距离太近了,祁怀青很自然或许是无意间地用脑袋碰了碰姬寻的,发出一个莫名意味的单音。

她朝向的方位似乎在另一端。

姬寻偏过头朝向祁怀青面对的方向,不着痕迹拉开和她的距离,“怎么了?”

祁怀青小声说:“欧理,就上周跑来给你道歉的小甜妹,一直往我们这边看,表情怪怪的。”

“怎么怪啦?”姬寻将收缩的盲杖拿到桌面上,左手倒右手,转笔似的把玩着。

“今天不甜了,有点子阴湿女鬼味儿。”祁怀青又发出个短音,“没什么,她没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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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理在咖吧另一角——与j呈对角线的那只角——注视着j。

用她所能表现出的冷漠、恶毒、阴狠,阴森地注视着j。

欧理小时候学中文,曾对一句俗语以及它代表的思想观点印象深刻:不患寡而患不均。

中文家教说这种思想源自于东方至圣孔子,阐述了他的税收思想以及政治主张,即:不担忧资源总量不足,而担忧分配不公,需动态调控富人与普通人的税收,以维护社会稳定。

给欧理留下深刻印象的并非是思想本身,而是围绕它所发生的一次冰冷酷刑。

欧理的母亲,gate家的暴戾女王,对东方圣人的思想嗤之以鼻。

母亲始终认为富人阶层创造了整个社会95%的资源和财富,本质上,富人才是社会的创造者和服务者,而穷人,则是仰赖于富人鼻息的寄生物。反过来要求富人缴纳高昂的税费,过分承担社会义务,是对富人的盘剥。

欧理记得姐姐——母亲从这个国家带回来的那个,不是她另一个一心侍奉上帝的修女姐姐——曾与母亲理论。她认为不能一概而论,或许一小部分人因为创造资源收获应得的财富,跃升为富人阶级,但绝大部分富人是盘踞在“社会”上的巨型肿瘤,如果一直肆无忌惮吸收社会资源和财富而不反哺,迟早榨干“社会”的生命力,使其滑堕不可避免的深渊。

母亲怎么回答的,欧理不记得了,因为刻骨铭心的寒冷足以覆盖一切她本不愿占据储存空间的坏记忆。

那天晚上她和她的两个姐姐、两个哥哥五个人一起穿着睡衣在暴风雪中站了一夜。欧理还发了高烧,她对姐姐颇有怨言。

欧理单方面和姐姐冷战了四年,直到她意识到姐姐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但姐姐平等地不把所有妹妹和兄弟放在心上,姐姐在乎的只有不让自己被赶出gate家,因此她甘心变成一台工作机器。

所以……欧理觉得没关系。

如果她的姐姐像j一样,对别人和颜悦色,只对她冷若冰霜,欧理会恨死她的。

就像她现在对j的情感。

欧理恶狠狠地注视着j。

j在便利店店主、面包店店主面前犹如一只柔柔弱弱的小白兔,却一而再、再而三践踏她的真情,碾磨她的伤口。

像一个以她的痛苦为快乐源泉的恶魔。

仿佛并肩作战的曾经已是过往云烟,不值一哂,甚至,不屑一顾。

欧理知道j看不到,她就是表演给瞎子看。

瞎子!

有眼无珠。

……j看不到,可是那个老缠着j不放,j也很亲近(亲近地叫她“青青”)的短发女人看得到。

j顺着短发女人指引的方向“看”过来,拿起了她的武器,亮出了她的獠牙。

欧理迅速找好位置坐下来。

她一定要跟j开诚布公谈清楚,j不能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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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拿到新的任务u盘,祁怀青甚至没能克制住激动“耶”了一声,终于不再是费眼力的裁减古籍名录扫描上传。

转眼看到姬寻闷闷不乐,她立即收敛了些。

“小寻,这轮我帮你?”

“我想想办法吧。”姬寻摇摇头,“或者我待会儿问问阿阮能不能换。”

这轮任务在祁怀青的舒适区:通过实况照片(长度2-3秒的超短视频)辨识被拍摄者的情绪、情感。

可对姬寻,实在不友好。

堪称恶意满满。

“我现在就去问阿阮。”丢下这么一句,祁怀青急不可耐地冲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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