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绮靡堕.落的画面。
显然,他给她准备的那些东西,她全都没用上。
“江宁蓝。”他叫她名字。
“嗯。”
“起来。”
“嗯。”她给出的反应,是蹭了下柔软的枕头,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睡得更香甜。
宗悬差点被气笑:“在你心里,我一定是个好人。”
好到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她放肆。
她没给回应,房里只有白噪音似的轻微浪潮声。
须臾,被敲门声打断。
陆知欣穿着睡裙站在门外,见他来开门,局促地捏了下裙摆,耳朵尖发烫,“江宁蓝洗好了吗?书房那张床,我已经帮她铺好了。”
“嗯,”他应着,喉结轻滚,“谢谢。”
“要不……”她嗫嚅着唇,“还是让她去酒店睡吧,酒店的床比较大,也更舒服。”
“她没那么娇气。”
“可是……”她还想再说,冷不丁对上他平静冷锐的眼,敏.感地察觉到他没那么多耐心,只能见好就收,“厨房还有醒酒汤,叫她记得喝。”
该说的说完,陆知欣转身下楼,回了二楼的客卧。
热闹一天的别墅,终于得到消停,人声散去,灯光也暗淡了。
这一年,江宁蓝大概是有点情绪病,昼夜颠倒,饮食混乱。
难得有借助酒劲沉沉睡去的时候,但她还是不能很好地适应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或者说,是睡在宗悬的床上。
天色蒙蒙亮时,她醒了一次。
因为做了个梦。
梦里,她四肢着地地趴在宗悬的大床上。
脸埋在枕头里,一呼一吸,全是少年身上特有的皂感木质香,清爽冷冽,混着点令人面红耳赤的雄性气息,强势霸道地将她笼罩。
她受不了地伸手扒住床头,身体刚向前挪动半分,就被男生扣住腰胯往回一拖——
伴随他粗沉的喘,和蔫坏的笑:“躲什么?趴好。”
要死了。
怎么总会想起那天的事?
是因为时隔一年再见面,印象深刻的,就只有两人炮火连天的那一段?
还是因为,这一年,她人生停滞不前,才会让空虚寂寞,有了可趁之机?
无论如何,江宁蓝觉得,有必要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她闭上眼,慢慢回味之前未完成的梦境,不,是事实。
在初次对象的床上,回味着跟初次对象的初次感受,初次做这种事……讲真,挺刺.激的,很容易进状态。
再睁眼,时间临近中午。
起床洗漱完,经过衣帽间,她才注意到宗悬前一晚拿回的东西。
穿上还算合身,江宁蓝双手插在睡裤兜里,趿拉着一双人字拖,慢悠悠地踱出房间,凑巧撞见刚从露台回来的陆知欣。
两人微微一愣,江宁蓝先开口:“早。”
“不早了,等下就吃午饭了。”
陆知欣笑着说,唇边的小梨涡为这张清纯可人的脸,增添了许多生动可爱。
“昨晚,你睡得怎样?能习惯吗?”
“还行。”
“抱歉啊,居然让你睡书房。”
江宁蓝挑眉,“又不是你害我睡书房的,你有什么好抱歉?”
陆知欣笑容一僵,垂在身前的双手,轻轻握在一起。
“昨晚看你醉得厉害,我就先帮你铺了床,还在你床头放了只兔子公仔,希望它可以陪你好好睡一觉。”
是吗?
江宁蓝没去过书房,没睡过那张床,更没见过那只兔子公仔。
“这就是宗悬的不对了,”江宁蓝祸水东引,“哪有让客人帮另一个客人铺床的?”
这天快被聊死了。
陆知欣话锋一转:“话说……你怎么会在三楼?”
这套别墅的结构布局清晰明了:
地下两层是影音室、健身房、酒窖和车库;
地上三层,一楼是门厅、厨房、客餐厅、老人房和佣人房,书房藏书量大,占了两层,二楼有会议室、茶室和三间客房,顶楼就只有主人房及露台。
一台电梯贯通五层楼。
陆知欣是刚从露台回来的,那江宁蓝呢?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三楼?
“那你怎么也在三楼?”江宁蓝反问。
“殷茵他们一早就出去冲浪了,她是第一次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