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个小时约等于没睡,闹钟响的时候,柏岁山只感觉自己刚闭上眼。
用力揉了两下眼皮,翻身去洗漱,凉水打在脸上,有种异样的刺激。
[家人们早上好啊]
[早,困死我了,这个点起来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
7:18分,柏岁山下到大堂,他到的时候,肖开磊已经在了。
柏岁山跟他打了个招呼:“你好早。”
肖开磊:“咱俩差不多。”
柏岁山:“她们估计还要一会,我去后面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带走的早餐,拿着路上吃。”
王思月赖床起晚了,好在杨舒蕾动作快,帮她找衣服准备洗漱水,省了点时间。
7点36分,四人正式出发。
路上,柏岁山把早餐分了,这里面除了柏岁山,其他人都是出道就有水花的,哪有过这种急着打工果腹的体验,乐得咯咯直笑。
到了花市,问过一圈,倒真找到几家招临时工的店。
老板指着货车厢唾沫狂飞:“100一天,把货卸完就下班。”
冷藏车厢内装满了纸板裹的玫瑰花,花瓣流红新鲜,带着硬挺的刺。
肖开磊看看车厢,露出个放心的表情:“没事,一厢最多半天,剩下的时间再去找点别的活。”
老板听见这话,粗声粗气道:“谁跟你说只有一厢的,那边几辆车都是。”说着伸手一指,四人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四辆中型货车稳当当停在路边。
王思月:“我ca......才看见。”
[笑死我了这个王思月]
[紧急撤回一句卧槽哈哈哈]
王思月把几人拉到一边:“这也太坑了,那么几大车,搬完人都死了,才给100块钱。”
杨舒蕾弱弱道:“我也觉得有点少。咱们现在只有四个人,我和思月力气又比你们小,同样的时间可能还赚不到100。”
王思月皱着脸,不情愿道:“也没说只能干体力活吧,咱们不能卖花,但修剪花枝还是可以的啊。”
杨舒蕾:“其实......我刚刚进门的时候看见,修花枝两公斤才一块钱,得修到什么时候。”
王思月:“没有其他活了吗。”
柏岁山说出自己的猜想:“按照一贯套路,节目组肯定要在赚钱方式上做文章,巴不得咱们耍小聪明。保险起见,还是得干体力活。”
肖开磊看着柏岁山:“怎么说,搬不搬。”
“搬是肯定搬的,但不是这个价。”柏岁山摸摸下巴,眼珠一转,晃悠到老板旁边。
[感觉儿子要使坏]
[果真是出国太久让大家都忘了,此mmr曾在剧组有个邪恶矿泉水的名号]
[神他妈邪恶矿泉水哈哈哈]
柏岁山戳戳老板的肩膀,闪着个大眼笑道:“老板,咱打个商量成不。这是我表哥,家里开养猪场的,近几年生意不景气,卖了猪场出来打工。看在孩子生活不易的份上,能不能多给点。”
老板鼓了他一眼,胳膊“唰”一缩:“一人一百,大家都一样,我要是给你多了,其他人也找我要,我这生意还做不做。”
柏岁山:“关键是性价比不同呀。您看我兄弟,这一身的肉,一看就是个干活的料,他家猪场还在的时候,每次捆猪都是他上,一个人能就能按下半头成年猪。最多的时候,一天能捆二三十只,你这点子东西,根本不在话下。”
[张口就来66666]
[演员爆改屠夫]
[我真的服了柏岁山你大早上的要笑死老子吗]
老板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柏岁山趁势追击:“我们也不贪心,你多给个二三十块钱,把他一个人当两个用,不就不用额外花钱再请新人了嘛。算下来还更省呢。”
老板:“真的假的?”
柏岁山:“就三十块钱,我至于编瞎话诓你吗。”
弹幕清一色地飘过:
[至于]x999
老板将肖开磊从上到下打量一遍:“行,我就给你120,让他干两个人的活帮我搬完。”
柏岁山竖起三根手指:“130。”接着笑嘻嘻地补充:“两个人的活哟。”
老板咬牙:“行,就130块。”
安顿完肖开磊,柏岁山又带两个女生在市场里找了个摊。他胡编乱吹的本事,加上王杨两人的审美确实好,得了个花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