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盏交错间,气氛愈发热络。
田聿被父亲催着给颜潇敬酒,红着脸说:“颜少,以前多有冒犯,以后我肯定好好跟着你干。”
徐从言和陈云景也跟着举杯:“我们也是!”
颜潇笑着和他们碰了杯:“说这些就见外了,咱们是合伙人。”
颜靖看着几个年轻人的互动,眼中笑意更深。
散席时已近九点,几位父亲在酒店门口道别。
田父拍着颜潇的肩膀说:“以后鼎盛金控有需要,尽管开口,叔叔们别的没有,人脉还是有一些的。”
“多谢叔叔们关照。”颜潇真诚道谢。
“爸,您就别操心了。”田聿突然插嘴,“我们想自己闯闯。”
“你这臭小子……”田父指着他,却没真动气。
颜靖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年轻人有这份心气是好事,让他们自己折腾折腾,摔打摔打才长记性。”
田父见颜靖都这么说,便笑着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宴席散时,颜靖走到颜潇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压得低了些:“别玩太晚。你现在既然能独当一面,有些事就得三思而后行,别像以前那样冲动。”
颜潇点头应下:“我知道了,爸。”
父亲的话里藏着几分提点,他听得明白。
既是叮嘱他收心,也是默许了他眼下的行事。
送走长辈,田聿立刻凑过来:“颜少,‘月色’那边我刚问了,还有位置,去不去?”
徐从言和陈云景也眼巴巴地看着他。
颜潇看了眼时间:“去是可以,但先说好了,就喝两杯聊聊天,别的就不必了。我爸的话你们也听见了,我得早点回去。”
他知道原身以前常去这些地方,但他对那些莺莺燕燕实在提不起兴趣。
田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行!都听你的!”
心里却暗自嘀咕:颜叔今天怎么突然管这么严?
不过转念一想,颜潇这段时间确实变化挺大,也就没再多问。
几人驱车往“月色”赶,路上徐从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那款枪战游戏是真的好玩,回头咱们组队试试?”
“颜少和田聿一起呗。”陈云景立刻接话。
颜潇无奈摇头:“说了我玩3d会晕……”
“没事,你跟着我后面好了,我保护你。”田聿笑着打岔。
车厢里的笑声一路蔓延开,窗外霓虹闪烁,映在几个年轻人脸上,褪去了往日的纨绔气,多了几分对未来的笃定。
“月色”酒吧的招牌在夜色中泛着暧昧的光晕,门口的服务生穿着笔挺的制服,礼貌地为每一位宾客拉开雕花木门。
以往,颜潇带着田聿几人来这儿,从不会多看角落一眼,径直就往最热闹的卡座钻。
那里音乐最响、气氛最燥,总能最快聚拢一群寻欢作乐的朋友。
可今晚不同,几人便默契地选了间僻静的包厢,柔软的皮质沙发围着深色茶几,墙上的氛围灯调至暖黄,倒比外头多了几分私密感。
酒水很快送了进来,威士忌的琥珀色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出细碎的光,果盘里的草莓裹着晶莹的糖霜。
田聿端着杯子,却没急着喝,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颜潇,那眼神里的热切,比杯中的酒还要浓烈几分。
他们几个从小就跟在颜潇身后打转,起初不过是因为颜潇的零花钱比谁都多,出手阔绰,能带着他们出入各种新奇场所,自然而然就把他当成了领头人。
田聿以前总觉得颜潇不过是靠家里的家底,没什么真本事,打从心底里瞧不上这个“草包二世祖”。
谁也没料到,以前只会花天酒地的颜潇,竟主动提出让他们一起合伙开公司,还不计前嫌地把核心业务分给他们打理。
颜潇在当时挑明他目的那一刻,田聿顿时显得无地自容,那些看不起的心思早被愧疚冲得一干二净。
他脸皮再厚,也架不住这份坦荡,更何况颜潇给的机会是实实在在的。
公司一直在稳步上升,实现财富自由指日可待。
现在他是打心底里佩服颜潇,心甘情愿地跟着颜潇的脚步走,连带着看颜潇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崇拜。
颜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你们要是想叫陪酒的‘公主’就叫吧,不过先说好,我不需要。”
这话一出,田聿和徐从言、陈云景对视一眼,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