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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祖母知道这件事后,很有可能会连夜把裴珠和裴韵送出京城藏起来,可两个姑娘的婚事在即,总不能让她们在外面出嫁吧。”裴煦说。
云庭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回道:“没错,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前日防贼的。”
“对。”裴煦说:“更何况,就算把两个妹妹送出去藏起来,也很难保证那些人就会收手,若在外面生出什么事端,裴家就更被动了。”
“所以这件事的处理方式,躲避是不行的。”云庭为裴煦做补充。
高岄和师岚对望一眼,高岄说:
“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你尽管说。”
裴煦很庆幸能遇到他们这些志同道合的朋友,说道:
“那我便先多谢,但现在还是先回去告知我祖母。”说完他看向高岄,说道:“那个……我祖母似乎很喜欢你,你能否跟我一起回去,当面与她说你听到的事。”
“就要她跟你回去吗?”云庭问完后说:“当然是大家一起跟你回去了。”
师岚跟着点头:
“对,大家一起吧。”
裴煦觉得这件事多个朋友帮忙总是好的,便与他们道谢后,一行人火速赶去奉恩公府。
奉恩公府门外停了一辆马车,云庭经过时看到车壁上的瞿氏暗纹,小声问高岄:
“你确定你出宫时,英国公老夫人还在宫里吗?”
“当然。”说完高岄看了看那马车,疑惑道:“她动作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裴煦已经从门房处得知这瞿家马车的来历,为众人解惑:
“是我姑姑。”
原来是裴煦姑姑裴朝敏乘坐的瞿家马车,众人松了口气。
裴煦领着众人进门,直奔裴老夫人的松柏堂,刚进院子就听见一阵哭泣的声音。
垂花门前有两个婆子看守,裴煦问道:“怎么了?”
她们回道:“不知道,大小姐一回来就哭个不停。”
裴煦面露担忧,高岄说:
“既然老夫人有事,那咱们去别处等会儿吧。”
其他人没意见,倒是裴煦有些犹豫,但片刻后,还是对他们招手说:
“跟我来。”
几人随他去到松柏堂后面的一座小院,这院子里有一株枝叶繁茂的老槐树,枝叶一直延伸到松柏堂的主屋:“从这里可以绕到松柏堂的后屋。”
几人对视一眼,高岄说:“不好吧,裴老夫人若知道我们偷听她说话,会不高兴的。”
“诸位有所不知,我姑姑自小嫌弃我祖母对她过分严厉,与我祖母并不亲近,反而事事都听舅祖母的话,她很少回来看我祖母,今日突然到访,我总觉得不对劲。”裴煦把心中的忧虑说与众人听。
“若是诸位觉得不妥,那就在这院中稍待我片刻,我去听听便回。”裴煦说完便欲转身爬树。
师岚眼明手快拉住他,裴煦以为她想阻止自己,正要说话,只听师岚开口:
“翻个墙而已,何须这般费劲?”
说完,她不等裴煦反应过来,就拉着裴煦的胳膊,带着他两个纵跃就跳进了墙内。
高岄和云庭对视一眼,高岄以眼神询问:怎么说?
云庭思虑片刻,便也拉着高岄埋头跟上,反正他们就算真的听到什么两府秘闻,也不会向外说去,裴煦都不介意了,他们还介意什么。
四人很快在松柏堂的后屋小径上汇合,裴老夫人是个非常爱干净的,屋前屋后都叫人打理得非常干净,即便是后屋和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也收拾得整整齐齐,倒是方便四人体面的蹲一回墙角。
屋内的哭上还在继续,还有裴朝敏的哭诉声:
“……便是这样,他说我娇气难养,心安理得的宠妾灭妻,任由他妾室生的孩儿欺辱我的真如,此番更是听了那妾室之言,要把我的真如的嫁去漠北狼窝,我是带着真如连夜跑回京城的,只怕他的人现在已经在来京抓我们回去的路上了。”
裴老夫人心疼的叹息:
“唉,当初你也是猪油蒙了眼,怎么就听了她的话,嫁给这么个魔星!”
裴朝敏抽泣:
“舅母也是为我好的,知道我婚后不顺心,还特特送了两个姬妾去为我笼络王爷,是王爷的那个宠妾心机太深沉,手段太毒辣了。”
裴老夫人气得直拍矮桌:
“到现在还在帮吴氏说话!她若真为你好,当初又岂会为你挑了这么一门混账亲事?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