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34;晞儿,你就别在父亲面前装傻了,父亲是过来人,哪能看不出来?你与殿下分明就……情投意合。&34;
沈晞望着外头的夜色,树枝上有一只不知名的鸟儿正
在停留,她漫不经心道:“情投意合跟好事将近有什么关系?他说过,不会娶我。”因为她不让。
沈成胥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赵王爷如此无耻!哪怕晞儿确实是来自乡野,可到底是他侍郎府的血脉,哪怕够不上王妃,侧妃总行的吧?
他急切道:“那他要如何?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倘若被人发现,那你的名声怎么办?”
沈晞笑得意味深长:“那父亲就最好日夜向神佛祷告,别被人发现了。我从不在意什么名声,赵王也不怕人逼,可父亲您可就脸上无光啦。&34;
沈成胥顿时面色一变。
他怎么就忘记了,他这女儿在外头野了十七年,根本不在乎什么女儿家的名声,而倘若他们间的事曝光了,皇上根本就不会因为臣子的逼迫而去逼赵王爷,而他这女儿怕也能厚着脸皮继续抛头露面,只有他会因为被同僚们私下议论而耻辱到吐血!
在沈成胥震惊到不知该说什么时,沈晞又雪上加霜道:“对了,我答应了要陪殿下守岁,待会儿
我们会一起离开,就麻烦父亲帮我们遮掩了。&34;
沈成胥:
见沈晞说完便往回走,他急忙赶上两步,张了张嘴,到底还是厚着脸皮道:“……父亲知道管不了你和赵王殿下,但你们,可千万不要做出错事啊!&34;
沈晞转头看沈成胥,她恰好站在光影交界之处,沈成胥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听她忽而羞涩一笑:“哎呀父亲,您这话提醒我没用的啦,殿下若想做什么,我哪里拒绝得了?您不如去警告他别乱来。&34;
笑死,纯情小学生脑子里怕是根本没有乱来的念头。沈晞气完了沈成胥,便欢快地回去了。
沈成胥呆呆地站在那儿,半晌才不顾形象地一拳打在一旁的廊柱上。他要是有那本事去警告赵王殿下,还能私下里悄悄跟晞儿说这些事?
因为气愤而没控制好力道,沈成胥痛得龇牙咧嘴,连忙收回手轻轻地揉着,想到沈晞刚才的话,只觉得未来无光。
他的提醒他这女儿根本不听,他听她好似还挺乐意跟赵王这样不清不楚的,而赵王那边,他哪里敢去瞎说,只能当不知道……
造孽啊!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儿!
沈晞回去时恰好见到赵怀渊正在四下张望,看到她便
露出笑容,扬声道:“你去哪了?到你了!&34;
沈晞若无其事地回去坐下,继续玩牌。
一群人一起热闹时间就过得快,很快便到了午夜,在外头燃起烟花爆竹时,众人互道新年如意。
按照此时的规矩,守岁到第二日凌晨便结束了,有些人家可能会再守会儿,有些人家便散了。
沈家这边众人都打起了呵欠,自然是慢慢散了。
赵怀渊还精神得很,不太想走,但也不能就这么赖在这儿,因此只能跟沈成胥告辞。
沈成胥见赵怀渊竟然要走,沉郁了一整晚的情绪陡然好了不少,说了几句客气话就要送走赵怀渊。
然而沈晞却半途追上来,对沈成胥道:&34;父亲,我送殿下便好,您快去歇着吧。&34;沈成胥:“……”他根本不想走!他一走,这两人便会拐去桂园了!他紧盯着沈晞,沈晞也笑望着他。
赵怀渊有些疑惑地看着无声较量的父女,半晌后终究是沈成胥败下阵来,他颓然道:“那下官便不送了,殿下慢走。&34;
沈晞看着沈成胥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笑容敛下,眼中浮现几分冷漠。她这不只是在折腾沈成胥,更是在划一条线。他名义上是她的父亲,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决定她未
来的权利,不仅如此,她做的任何“丑事”带来的后果,他都得好好受着。
&34;溪溪?&34;
这会儿身旁只跟着一个赵良,赵怀渊便叫了沈晞的小名,有些疑惑她与她父亲之间是在做什么。沈晞转头看他,笑容真切:“要不要再去桂园坐会儿?”赵怀渊一怔,紧张得喉咙都收紧了:“可、可以吗?”
沈晞用行动回答了他,她走过来牵起赵怀渊的手,带着他快步往桂园走。后头赵良瞪圆了眼睛,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