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啊,你找她干什么?”红发女生脸上表情有些僵,看起来有些不安的摸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干什么还得跟她汇报一下?又不熟,秦霄有点反感,没说话。
红发女生有些尴尬,“哦我们是一个宿舍的。”看到秦霄手里提的螺蛳粉,红发女生笑着说:“你是不是要找她吃螺蛳粉啊?”
秦霄语气友好的说,“我们出去煮。”
“哈哈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在宿舍煮就煮,问题是前两天查宿,各个宿舍的违禁品都被没收了,锅啊什么的都没了。”红发女生过来亲昵地挽住秦霄的手臂,“我知道有个地方能给借到锅,走。”
秦霄反感这种陌生人的自来熟,不着痕迹地拉开她的手,“没事,不着急。”
“好吧。”红发女生近乎讨好的笑着,凑过来神秘地问,“哎?今天那个特别帅的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秦霄脱口而出:“啥玩意儿?!”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打小一块混大,秦霄路都没学会走就会踹薛岚了,薛岚比她大两岁,有时候被她打了还哭,逗得两家大人笑成一片。
大了以后就一起望着穿裙子的漂亮小姑娘犯花痴,再大些就各自追喜欢的女孩,各自吃爱情的苦。
两个人熟的不能再熟,这么多年谁也没往那方面想过。秦霄这下明白了今天那些人的目光,敢情是都把她俩当一对了?
以为她俩是一对也就算了,居然还以为她是0?
秦霄后知后觉,脸色一黑,低骂了一句:“艹!”
红发女生自觉热脸贴了冷臀,脸色不佳地走开了。
走到宿舍门口,敲门,没人应答。
秦霄想到季宛可能睡午觉了,没有再敲,把螺蛳粉挂在门把手上,抬脚离开,低头发了条消息给季宛。
【门口的螺蛳粉没猪骨汤,你问问导员能不能在她那煮?】
走到拐角处秦霄冷不丁发现,刚才说话的那个红发女生并没走,而是在不远处看她有没有进宿舍。
秦霄觉得莫名其妙,季宛那几个舍友看起来很怪,又说不上哪里怪。
……
季宛不知道自己从哪里生出的勇气,打开门冲出去追秦霄,下楼时撞到了舍友和红发女生,她已经毫不在意。
红发女生和几个舍友吃惊地望着跑出宿舍楼的季宛,睁大了眼睛。
明明刚才站都快站不住了,这会儿居然这么有劲。
红发女生诧异不已,“疯掉了吧。”
旁边的女生小声道:“我觉得季宛刚才那样子好可怕,换成我我都不敢说话。”
“我也觉得,以后你还是少跟她顶,平时没脾气不说话的人一发起火就特容易失控,网上那些杀舍友的,给舍友投毒的,不都是平时不声不响的。”
红发女生想起刚才宿舍里的场景,这才觉得有些后怕,“也是,当面不怕,就怕搞点什么阴招,谁能想到人心有多恶。”
……
宿舍楼外又飘起小雪,所有人都穿着外套,说话间哈气扩散,只有季宛穿着一件单薄的格子衫就跑了出来。
灰云低垂,路两边的树枝裹满银霜,有女生在树下笑着自拍,路上有人拿雪球砸来砸去,一道又一道流星般的轨迹挥过半空,一切都蒙在淡淡的雪雾里,雪雾的尽头是秦霄的背影。
季宛追上去,眼看秦霄要上车,她眼眶一热,奋力喊出来,“秦霄!”
声音出了口,却过于沙哑哽咽,在浩大的雪雾里几乎微若蚊呐。
秦霄帽子拉到头顶,塞着耳机,耳蜗里充斥着狂躁的电音,专注着往前走。
季宛闭上眼睛,呼吸哽咽。
没来由,说不清,季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没过几秒,就有人关切的过来递纸,“你怎么了?”
季宛转身就躲,又遇到人为她停住脚步,“同学你没事吧?”
加快脚步,每个路过的人却都要看她一眼。
看她衣着单薄,看她满脸泪水,看她逃走时更像个需要帮助的人,分明是隆冬的天,却晒得人无处躲避。
“啥事儿老妈?”秦霄碰了一下蓝牙耳机接通电话,抬腿坐进车里。
“给你庆功啊!你爸和爷爷都知道了,大伯还有华希分公司的王书记都对你赞不绝口!真棒……”
电话那边的笑都要溢出来,秦霄也笑起来,“整点实际的,把车还我。”
“那还是要问问你爷爷的意思,晚上回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