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回归(1 / 3)

“最后一球!!”

“快、快去接住!!”

“别慌!我来——!”

汗水、泪水、呼喊声,刺目的顶灯与高高跃起的最后一球。

“鸣——!”

锐利刺耳的鸣音刺破耳膜,正在假寐的天宫院鸣呼吸一顿,他条件反射就去摸向身侧,手下却摸了个空,理智回归,在逐渐意识到自己所处之地后,他平静下来,胸腔缓缓送出呼吸,静静等待耳畔此起彼伏的嘈杂叫喊淡去。

又做了这个梦。

天宫院鸣慢慢拉下眼罩,在浅淡的日光中打开个人舱室的壁灯,靠右的舷窗外是飞机已逐渐降落的场景,其下的城市倒影一清二楚,广播声适时响起,机械女声正用英日双语轮流播报提醒飞机即将降落,请旅客带好自己的行李物品。

天宫院鸣后知后觉收回神,握了下手掌,手心有些发冷,望着舷窗外倒退的草地,他缓缓眨了下眼,两年,不长不短的时间,他终于再一次回到了这里。

日本。

东京时间,上午10时37分,机场等候大厅。

十一月的日本气温不高,下了飞机,体表温度直感有些偏冷。

穿着身私人定制裁剪适宜的修身大衣的天宫院鸣拖着行李箱拉杆,成功被堵在出机口寸步不得出。

不太好意思地向着周遭被波及到的出机旅客们道了声歉,天宫院鸣被一堆短裙毛衫的东京jk们的接机团簇拥着向旁边走去,四周望了眼,他瞥到个鹤立鸡群般、在一堆候机的中年人与jk中有些格格不入的身影。

没多迟疑,天宫院鸣动作流畅、熟稔接过身侧递来的黑色签字笔,在挨个紧跟着凑到面前的签字本上签下自己的姓名,然后礼貌地笑了笑目送这群热闹兴奋的jk们离去。

他拖着行李箱向着那道在等待的身影走去,搭手交接拉杆,天宫院鸣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身后再度呼唤他的声音。

“——今年也请比赛加油啊!鸣君!”

朝着依依不舍的再三回首的jk们挥了挥手示意知晓了,天宫院鸣摘下脸上戴着的墨镜交叉夹在领口,他半依靠着行李箱一边低头手指轻点手机屏幕,似乎是在与谁发送讯息,一边向着那道等待许久的身影出声,

“等了很久了吗,若哥?”

被他称呼为‘若哥’的对象,牛岛若利。他顺手接过天宫院鸣用完了的黑色签字笔,合上笔盖放入外套口袋、言简意赅,“没有。”

这一连串动作他早已熟稔,牛岛若利一手帮他扶着行李箱,一边视线扫过。

天宫院鸣从血缘上看应是牛岛若利的堂弟。

牛岛若利的父亲空井崇有个妹妹,天宫院鸣正是其次子,同时也是日本顶级商业集团——天宫集团的二少爷,这次接机本该由他那重度弟控的兄长,天宫院游也前来,但是已经开始着手继承家族产业的游也并不能就为了接归国的弟弟回家这件事无缘无故无故缺席集团周会。

无奈之下,天宫院游也只能拜托私交不错的堂兄弟牛岛若利去接送他那个不省心的弟弟。

当然,不仅仅只有这一个原因,牛岛若利垂眼看向仿佛是站累了、于是选择靠在行李箱旁侧的天宫院鸣。

他是带着教练、鹫匠锻治的指令,来接刚刚与白鸟泽学园签署两年协议的国际男子排球交流生,由在美排球高校联盟与日本排球高校联盟共同签署达成的国际交流生计划,参选人员无一不是各校赫赫有名的明星选手。

白鸟泽的对接对象,就是已经在美国青少年赛多番作为主攻手正式出场,并以高得点分排名名列前茅的明星选手,天宫院鸣。

他刚刚才接到下机的天宫院鸣,从美国到日本长达十四小时的漫长航班并未给天宫院鸣光鲜亮丽的外表增添丝毫的阴霾与疲倦,他仍旧神采奕奕、甚至能一边提着自己的行李箱一边给簇拥而来的他在日本的粉丝们签名。

牛岛若利注视着用蓬松发顶对着他的堂弟,细软的银白发丝看起来很柔软。

“——到了,有空在日本再见吧,阿征。”

天宫院鸣看着代表讯息发送出去的波浪圈绕了两下,显示发送已达的图标后才摁下手机息屏键,他放下手机,将注意的闲暇迟来地分出些许给与久违的日本。

仰起脸,露出那双任谁看了都得赞叹声漂亮的鎏金色瞳孔,天宫院鸣大概扫视过周遭虽然熟悉却也暌违许久的机场。在美国呆了近两年,这两年内他没回过日本一次,如果不是签订了这次的男排国际交流生计划,他也不

最新小说: 真佛系与假佛系 他很野 关于我爸是我妈死对头这件事 在幼儿园当大厨养崽[美食] 被高中同学当成了文件助手怎么办 当我真正开始爱自己 [狂飙 虎瑶]七日有幸 今晚月色真美[娱乐圈] 被前任的哥哥标记了 女保镖霸道带娃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