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兄弟萌抱一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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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

拿着剑的秦破戎单手抱人上楼,剑修虽然微醺,但步履还算平稳,足以支撑他们俩到达早已预定好的房间。

但醉鬼南致瑜就不这么想了。

他为方便把下巴倚在对方肩头,结果屡屡碰到少年锁骨,他被戳得仿佛戴上痛苦面具双手掩面。

……淦。

自己是在驴车上吗,到底为什么这么颠簸。

原本睡得正香的少年正不满准备闭着眼施法给对方来一发雷电球。

不过。

还没回头就知道他要干什么骚操作,秦破戎适时提醒:“瑜弟,施法会把店家吵醒,我们席间的烧刀子还没喝完。”

肩头的人瞬间安静如鸡乖巧安眠。

套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再反应过来时,被放进软榻里的他只感觉有人拿着温热的东西在自己额头轻轻敷着,分辨不出是谁,他含糊不清梦呓了句,“秦兄?”

而对方随意应了声,抬手将手中的帕子挪到他脸颊侧又蘸着擦了擦,道:“洗了再睡。”

他们今天喝得浑身都是酒气,不换身衣服清洗一二是不行的。

本来将人放到软榻上便准备自行洗漱,不过眼瞧对方将毯子一裹便要沉沉睡去不省人事,秦破戎只得无奈打了水先来给他洗脸。

……毕竟谁叫这里唯一会施清洁术的法修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少年低敛眉眼挽起袖子认认真真给他擦着脸。

剑修的手有茧子,温热的帕子擦得汗津津的,床榻上的南致瑜都有点醒了,他眼睛都朦朦胧胧睁开一条缝。

……是秦兄。

白衣少年舒出一口气,原本紧紧攥着他手腕的手也不自觉放松下来,转而安心垂落腰侧抱着枕头。

“秦兄。”

“嗯?”

“你刚才把我丢给陌生人了。”他好像真的很委屈,甚至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到要反复陈说。

“…………没有。”

秦破戎只感觉眼皮狂跳。

他虽然平时总感慕于瑜弟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但是当对方胡搅蛮缠的劲到自己身上时,他总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

南致瑜懵懵地“噢”了一声,他喝醉了大脑反应不过来;但既然被对方再三.反驳,他便严肃点点头。

“那看来是你不够兄弟了。”

本来就是。

自己只不过是让他靠近点想讲个很好笑的笑话,结果秦兄居然还要犹豫半天,不够兄弟。

不过沉默两秒后他又突然故作神秘:“秦兄,沉默这么久我对你的惩罚已经完成了;被冷暴力的滋味不好受,所以你一定很想听的对吧。”

剑修面无表情地拨开他衣领,像无情扫地机器人一样给他擦脖颈:“愿闻其详。”

南致瑜喝醉后和平时完全判若两人。

看着面前直起腰来“芜湖~~”借着酒劲撒欢的小醉鬼,他面无表情轻轻一指让对方重新啪叽倒在床榻上,然后继续吭哧吭哧擦脸。

但南致瑜来了兴致:“好了听好了!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太监。”

他眼睛亮晶晶满脸期待对方接下一句。

秦破戎迟疑:“庙里…有个老太监在讲故事?”

南致瑜:“错他是太监所以下面没了啊。”

秦破戎:“…………”

好吧,其实是挺好笑的。

但说着说着,说着说着。

白衣少年眼皮不断打架,还像小鸡啄米般点头,他说话的声音也含糊不清,与其说是在说笑,倒不如说像撒娇梦呓。

……

甚至连一炷香的功夫都不到。

南致瑜,慢慢睡着了。

秦破戎眉眼低敛,他说话的声音也很轻:“瑜弟,那我去洗漱了。”

看着已经呼呼大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对方,未防瑜弟半夜像根葱一样栽倒在地上,他思忖片刻后还是把剑放在被子的边角压好。

他正准备离开,手腕却被轻轻拉住。

“……一起睡。”对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用的也是习以为常的熟稔耍赖语气。

自秦兄和他一同在洞府里和衣而眠多日,早上起来还浑身暖洋洋的南致瑜已经习惯每天都有人给他压被角了。

秦破戎耐心尝试跟他讲道理:“我身上不洁净,还有酒气,且去洗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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